但那又怎样?
要怪就怪他老子只给他何域齐生了一根筋。
他骨子里就是个认死理的疯狗。
没有江圆圆,他早就在南城那个发臭的修车铺里烂透了。
现在让他把她当玩物?
这老头子怕是不知道,他才是那个上赶着当狗都怕被江圆圆踹了的玩物。
“除了女人,还有你的前途。”
段正华见他不反驳,以为他听进去了,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抛出诱饵,
“等你手臂的伤养好,我会安排你进集团。不空降,从底层做起。我给你挑了两个最得力的老董事当师傅,手把手教你。”
“至于你的学历,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把你的学籍信息挂靠到了京市大学。四年后,你会顺理成章地拿到本科毕业证,然后继续挂靠读博。对外,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高材生。”
学历、人脉、地位。
段正华把一张通往金字塔顶端的蓝图,清清楚楚地铺在了何域齐面前。
“但有一点。”段正华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严厉起来,
“硬件跟上了,你的个人涵养也必须跟上!以后少把那些市井粗话挂在嘴边,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你是段家未来的接班人,别在外面露了短,让人看笑话!”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何域齐左手松开了被抓得皱巴巴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