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猫儿一样的力气,掐不死我,可以夹死我。”
得到了她的保障,女人的大馒头又在他身前压变了形,何域齐长成根状的大脑就开始跑偏。
江圆圆:“……你能不能别捏了,好好养病成吗?”
她没懂,前一秒钟两人还在死来死去的,下一秒钟这人就开始泰迪上身。
“馋死我了。”他茹素整整一个星期了,抽出手来在鼻尖嗅了一下,“香的。”
“闭嘴!睡觉!”
“老婆,再叫一声。”
“不叫,睡觉!”
“就一声,老子手疼……”
江圆圆闭紧耳朵,装作没听到。
深夜的暗色一点点吞噬她的意识,朦朦胧胧间,她听到何域齐在她耳边说道:
“除非我死,不然我会一直爱你。算了,圆圆,我还是死你后头吧,我给你穿得漂漂亮亮的,再去找你。省得你在老子葬礼上哭。”
她咬住嘴唇,吞下即将溢出口的哭腔。
又听到那人说:“别人葬礼用鲜花,我给你用红辣椒,塞满一棺材,到地底下再给你做辣子鸡。”
她顿时感动全无,捂住他的嘴巴,“睡吧,我以后想戒辣椒了。”
两个来自南城底层泥坑里的人,在京市最高级的VIP病房里,就这么挤在一张病床上。
何域齐把脸插在她颈间,把脸埋在江圆圆散发着洗发水香味的头发里,急促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