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上他了,爱得彻彻底底。
她不想去猜测一个有钱男人对旧爱的新鲜期还能保持多久,至少这一刻,他值得,她想回应。
这个认知让她既恼火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江圆圆的声音隔着胸腔传来,闷闷的,还是沾上了哭腔,“你要是疼,就抱我的腰。不准再咬自己。”
何域齐僵直了身体,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怀里软绵绵的一团,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像是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他周身因为疼痛而泛起的冰冷。
他的左手颤抖着落下来,轻轻搭在她的后背上,完全没舍得用力。
他抖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把冷汗全沾她身上了,才伸出手拍拍她的后背,“回去睡觉。”
“何域齐。”江圆圆贴着他的胸口,闷声叫他。
“叫老公。”他都疼成这样了,还在犯着偏执的毛病。
“老公。”江圆圆破天荒地顺了他的意,而且叫得清脆响亮,没有带半点敷衍。
头顶上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两秒。
紧接着,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何域齐那张肿着半边脸的面容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有些滑稽。
“再叫一遍。”
他发现了麻醉良方。
“老公。”
江圆圆直视着他,又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