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缝针的地方用美容针重新处理过了,换上了新的无菌敷料,脸上的青紫在无影灯下显得有些苍白。
病床一路推到顶楼最豪华的VIP套房。
这哪是病房,这分明是个两室一厅的五星级总统套房。有独立会客厅、家属陪护室,甚至还有个小型吧台。
护士熟练地帮他接上监护仪器。
就在针管刚碰到何域齐左手手背的那一秒。
原本昏睡的男人突然睁开眼,险些单手把护士撂翻在地上。
“啊!”小护士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针管直接掉在地毯上。
“滚。”何域齐常年打拳,哪怕在深度睡眠或麻醉状态下,只要有人靠近,身体就会本能地做出防御反应。更何况他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他的视线在宽敞奢华的病房里快速扫视,满是戒备。
“你发什么疯!”
江圆圆直接冲过去,一巴掌拍在他青筋暴起的左手背上,“松手!人家护士在给你输液!”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凶巴巴的语气。
何域齐浑身戾气瞬间消散。
他立刻松开手。小护士红着眼眶退到一边,心有余悸地揉着手腕。
“圆圆。”何域齐看清站在床边的江圆圆,那张肿胀的脸上立刻扯出一个苍白的笑,“你没走啊。”
“我走哪去?你都要发财了,我还走,留你一个人在这当大少爷?”
江圆圆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转头跟护士道歉,“对不起啊,他这人睡觉有点神经质,你继续扎,我按着他。”
小护士点点头,拿来新的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