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圆圆扑哧一声笑了。“对,学得真快。也可以放给你爸听,毕竟失散多年,他一开始对你肯定是疼爱的。”
他一看她笑,似乎也摸到了点诀窍,“讨好老的,背后欺负小的,我知道的!”
两人靠在一起嘀嘀咕咕,林远坐在前排,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总觉得凉飕飕的,肯定没说他好话。
眼不见为净。他干脆拿起平板,继续核对落地后的医疗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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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半。京市国际机场。
庞大的机身滑行停止,舱门打开。八月的京市夜风透着股闷热,却吹不散停机坪上那排清一色黑色劳斯莱斯带来的冷硬气场。
六个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垂首站在车门旁。
江圆圆跟在何域齐身后走下舷梯,脚下的羊毛地毯换成了坚硬的柏油路面。
她借着机场刺眼的探照灯扫了一眼那排价值连城的车队,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五百万算是小看这家人了,这架势,五千万都算是零花钱。
何域齐停住脚步。他那张肿得发青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完好的左眼眼皮半垂着,盯着面前那个替他拉开车门的保镖。
保镖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头压得更低了:“少爷,请上车。”
何域齐没动。
他脑子里正飞速运转着江圆圆在飞机上教他的。
少说话,多用眼神杀人。看不惯的就盯。
他不仅盯,还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