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域齐,你简直是疯了!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鬼话?”她又忙着将他的手从内衣里往外抽,“还有!你再摸我就生气了!”
半个小时后。
江圆圆没了挣扎的力气,面对着他躺在病床左侧。
大夏天的,开着16℃的空调,盖着单薄的棉被。
胸前被子拱起一大块。
听着那该死的啧啧水声。
好在是VIP单人病房,好在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还能拉上帘子锁上门。
“何域齐,你输液管又回血了!”她眼尖地看到输液管上的血色不停往上走,把手伸进被子里,来到胸前的位置。
手掌穿过毛茸茸的脑袋,摸到他瘦削的侧脸肌肉,再顺势找到耳朵。
她捏住耳廓,用力往上一提。
把男人拽出了被窝。
何域齐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没有挣扎。一张脸肿得五颜六色地丑,水光粼粼的嘴唇又凑近亲了一口她的脸蛋,“老婆甜甜的。”
“疯狗!”她骂他。
江圆圆挨着他躺着,两个人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被子下面,何域齐的左手牵着她的,十指紧扣。
她才忽然发现,其实他们很少有这样静下来的时候。
何域齐总是很忙,早出晚归,在家不是做饭就是拖地,小小的、旧旧的出租屋,在他手里尽可能地保持着干净。
他说得少,做得多。他们很少有交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