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泥沟坑里连一口热干面。都要跟别的野孩子拿砖头干架抢,现在天下最贵的宝贝,自己走到他怀里还认真地跟他算计着过日子,他哪能有一秒钟能松得开。
左手极其小心地托住江圆圆,剩下的右手全是不讲道理的力道。
“就这样,我有我的办法。”
头顶的塑料壳吸顶灯,连带着壳子里的黑色蚊子尸体,慢慢地都在江圆圆视线里变成了模糊的线条。
江圆圆抱紧了他。
何域齐调侃,“下次空调开16℃,不然你热得……直冒汗,拦都拦不住。我腿上都是汗……”
她连忙捂住男人那张臭嘴,说不出一个字来。
……
晚上十一点。
屋子最深处的窗帘外全是汽车轮子碾压过城中村石子路的闷震,空调在天花板底下一通乱轰。
江圆圆已经被折腾睡了。
那件正红色真丝早被何域齐小心翼翼地擦干净、收起来,准备明天拿出去干洗。
他信誓旦旦不会弄脏,结果……把她心疼的。
果然,男人的嘴跟屁/眼一样,噗的那一下劲大,很快就跑味了。
气完了,她自己裹着那条蓝薄被,四肢伸展开,已经陷入了深深的黑眠。
何域齐没睡。
他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坐在铁架床边缘,两脚踩在地面上,宽阔的脊背上还留着几道浅红色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