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千七百块的本钱,仿佛长着翅膀,正在她眼前“扑棱扑棱”地飞走。
何域齐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蔫巴巴的模样,胸腔里像是被灌了一大瓶老醋,闷得喘不上气。
他太了解她了。
江圆圆这女人,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实际上把钱看得比命还重。
这几天为了这几千块钱的流水,她带着伤熬夜调配方,要是这批货真砸手里,她今晚绝对能气得在床上掉眼泪。
“别上火。”何域齐用干净的手背轻轻贴了贴江圆圆气得发烫的脸颊,“先回家。”
他顺势弯腰,右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江圆圆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何域齐你疯了!放我下来!”
“你手上有伤,又在外面折腾了一天,眼睛都熬红了。”何域齐根本不听她的,大步流星地往停在巷口的电动车走,“回屋睡觉。天大的事,有我顶着。”
“你又要去打拳!”她拿脑袋撞他下颌骨。
何域齐没避开,被她像牛犊子一样顶得牙疼,“不打。带你回屋睡觉。”
她更应激了,继续拿头撞他,“我今天亏了一千七,谁要跟你睡觉!”
他呼吸变重,压低声音说,“你再拿头撞我,我就拿别的头撞你了。”
江圆圆:“……你去哪学的?”
何域齐理直气壮,“已婚男人房事友好交流论坛。”
江圆圆力竭。这男人大概是想从泰迪进化成巨宾。
……
傍晚的出租屋像个大蒸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