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那声老公,叫得顺口吗?”江圆圆盯着他那张青紫交加却极其俊朗的脸,挑了挑眉。
何域齐呼吸一滞,小麦色的耳朵根瞬间红透了。他双手在裤腿上无意识地抓紧,“顺……顺口。你叫什么都好听。”
“行。”江圆圆左手抓起帆布包站起身,眼底全是马上要发财的兴奋,“走,去汽修店。”
何域齐立刻提起地上的空保温箱跟上去,听到汽修店三个字,他愣了一下,“去店里干嘛?你手上还有伤,那地方脏……”
江圆圆在奶茶店推门处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
“废话,当然是去备货啊!今晚要是视频爆了,明天不出五百份怎么对得起我投的那200块钱流量费!阿猫不是闲着吗,让他把手洗干净来切蛋糕!”
出租屋太小了,转个身都能撞到墙。
提拉米苏不需要烤箱,他汽修店刚好也有个专门放冷饮的冰箱能用。
何域齐看着她掉进钱眼里的样子,右眼里都是笑意和纵容。他单手推开玻璃门,用宽阔的身体替她挡住外面扑面而来的热浪。
“好,全听你的。卖的钱都给你,都归你。”
他无所谓黄坤是谁,也无所谓那个该死的剧情。
只要她还愿意把算盘打到他身上,只要她还肯花他的钱,用他的人,她就永远逃不掉。
下午两点半,城中村汽修店。
卷帘门拉到了顶。
屋顶那台积满灰尘的吊扇发出“呼啦呼啦”的噪音,搅动着混杂着机油味的热空气。
阿猫蹲在水龙头前,脸都憋红了,正拿着一块香皂死命搓洗着十根手指头。
指甲缝里的陈年黑泥被刷子刮得生疼。
“齐哥,第八遍了,真搓出红血丝了!”阿猫苦哈哈地举起手。
何域齐站在操作台前,腰间系着一条崭新的防水围裙,手里拿着切刀,头也没抬:“继续洗。敢把机油味沾到雪花酥上,我全塞你嘴里。”
他切件的速度极快,手起刀落,五十斤的雪花酥被精准地分割成大小均匀的长方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