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骗他,没打算跟这个富二代跑路。
她真的是来抢劫的!她是在拿着这个男人的场地当提款机,挣钱好跟他去领证!
这男人跟用过就丢的套子一样,是他们夫妻情趣的工具人。
“让开。”何域齐嫌他慢吞吞的,一把挥开黄坤的手,“我来。”
在黄坤皱眉的注视下,何域齐利落地掀开保温箱,粗粝的大手端出两大盘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提拉米苏和雪花酥,稳稳当当塞进旁边的亮银色恒温展示柜。
两百份甜品,瞬间填满了原本空荡荡的冰柜,诱人的奶香在冷气中散开。
黄坤看着那些卖相极佳的甜品,心里的不悦稍微压下去了些。只要能带来流水,他不介意这送货员的脾气有多臭。
“货很正。”黄坤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粉色的定金收据,递了过去,“这是昨天的押金条,既然合作生效,退给你们。”
何域齐没有接。他抬起头,那张青紫交加的脸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恶劣的警告。
“看清楚我这张脸。”他一把将押金条扯了过来,“江圆圆是我老婆。她身体不好,正怀着我的种。闻不得外头男人的骚味。这店以后的货,全由我来送,账跟我结。”
黄坤递收据的手僵在半空,眼底划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一种明显的反胃感。
“她怀没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抽回手,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最好没关系。”何域齐冷笑一声。
他看出了黄坤眼里的嫌恶,那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要把江圆圆周围所有可能冒出来的苗头,全用这种最脏、最直接的方式掐死。谁也别想惦记他的女人。
何域齐把收据揉成一团,塞进的裤兜里。转身提起空保温箱,正准备走,身后传来一道男声,
“如果江小姐是孕期的话,我需要跟她重新评估一下合作关系。我不希望她因为高强度工作而发生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