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江圆圆一个大逼兜,“舍不得你就自己吞回去!”
何域齐一听,直接单掌按住她小腹往下压,“明天给你换一批新的。”
“还明天!你是生怕伤口能长好!”
“不耽误我们生娃儿。”
江圆圆:“结婚生娃,结婚生娃!你狗脑子里就装不下第二件事。”
何域齐脱下衣服,换上干净的短袖。一脸认真,“那不是,最重要的是干你。”
“……”谁来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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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二院急诊外科。
清晨七点,大厅里的消毒水味混着隔夜的沉闷空气。
同样的折叠推车,同样的水磨石地面,甚至连值班医生都是同一个顶着黑眼圈的中年男人。
医生剪开何域齐腰上胡乱缠着的渗血纱布,盯着那翻卷得比三个小时前更惨烈的皮肉,冷笑出声。
“十五针黑线,全从皮肉里扯断了。你在二楼钢筋上摔了两次?”医生转头,目光扫过江圆圆锁骨上那个清晰发紫的吻痕,语气嘲弄,“这工伤,算得挺野啊。”
江圆圆拽了拽外套领子,遮住脖颈,面无表情地看着墙上的宣传画。
何域齐半躺在推车上,右脸肿得更高了。
他没有反驳医生,粗糙的大手在推车边缘摸索,小心翼翼地勾住江圆圆的衣角。
“别碰我。”江圆圆拍开他的手,语气极冷。
何域齐立刻触电般缩回手,乖乖贴着裤缝放平,大气都不敢喘。
“重新剪掉死肉,换粗线。再不老实养病,多剪两次肉,口子就缝不上了!”医生拿捏着组织剪。
江圆圆替他做了保证,“他会老实养病的。”
何域齐猛地转头盯着她,但看到江圆圆冷淡的侧脸,他选择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