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王八蛋脑子进水了!撒手!”江圆圆被逼急了,张口狠狠咬在何域齐压下来的肩膀上。
这一口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口腔里立刻尝到了血腥味。
何域齐连哼都没哼半声,由着她咬。
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防止她磕到床头的铁管。
他手背暴起的青筋擦过她柔软的长发,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滞,强势地侵入她的领地。
江圆圆眼眶发酸。她松开嘴,气喘吁吁地瞪着上方这张面目全非的狗脸。
“何域齐,你今天要是敢把我肚子搞大,我明天就去黑诊所拿掉它!用你拼命赚来的钱去打胎!”她恶狠狠地放狠话,试图拿捏住他最怕的软肋。
何域齐动作猛地僵住。充血的眼珠定定地锁在江圆圆脸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因为剧痛和愤怒而痉挛的肌肉。
这间二十五平米的破屋子里,空气浓稠得像要凝固。
过了足足半分钟,何域齐喉结剧烈滚动,眼眶逼出一圈刺目的猩红。
“你敢打掉……”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个被抽干了脊梁骨的恶鬼,“你敢去打胎,我就把这间屋子拿铁板焊死。我天天把你锁在床上,直到你生出来为止。”
他不再听她那张能把活人气死的嘴里吐出任何恶毒的话。
他低下头,近乎惩罚般重重含住她的唇,堵死她所有的反抗。
滚烫的汗水从他高挺的鼻尖滴落,砸在江圆圆眼角。
木板床发出摇摇欲坠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