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心不下她。
怕她哭,怕她被吓跑,忍不住追过来看看他媳妇儿还在不在。
发现江圆圆没有离开的瞬间,那颗狂躁跳动的心落回了原位。
她没走。
当何域齐走到江圆圆面前时,那股斗台上的狠劲被他硬生生压成了温驯,“圆圆?”
屏幕里突然爆出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
主持人歇斯底里的嘶吼透过挂壁音响砸在房间里。下一场的对手正在踩着铁丝网入笼——一个浑身刺青、肌肉虬结的白人巨汉。
江圆圆抬头,视线定在那台监控屏幕上,呼吸变重。
对手已经入场了,马上何域齐也得上台。
一只粗糙的、带着浓重铁锈味和云南白药气味的手掌,直直伸过来,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她的双眼上方。
她的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皮革拳套的边缘轻轻擦过她的鼻梁。
“别看。”他声音极哑。
江圆圆睫毛颤抖着,扫在他掌心粗硬的老茧上。
他单膝跪在沙发前,另一只手死死撑在沙发靠背上。他没敢碰她其他地方,怕身上的汗和脏血弄脏她这件干净的T恤。
“屏幕里的东西脏,看了要做噩梦。”
男人掌心温热,甚至带着轻微的抖动,但他语气很稳。
“你闭上眼,就在这儿睡一觉。我保证,打完就来敲门,天亮之前带你回家。”
江圆圆喉咙发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