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域齐摸黑上了床。他刚才冲了第三个冷水澡,身上带着淡淡的舒肤佳香皂味和冷气。
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江圆圆刚躺平,何域齐就跟嗅着味的野狗一样。
他背后贴上来,结实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她的背脊上。长臂一捞,将她整个圈进怀里。呼吸急促地打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
“圆圆。”他嗓音哑得厉害,喉结在黑暗中上下滚动。
江圆圆身体一僵,没动。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她手臂向上擦动。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扳手留下的茧子,毫无阻碍地覆了上去,表皮粗粝。
“嘶——”江圆圆手臂细嫩的皮肤被刮得难受,倒抽一口凉气,反手去抓他的手腕,“何域齐,疼。”
“我轻点。”何域齐立刻松了力道,但手没离开,反而顺势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
“圆圆,可不可以?”他的声音近乎哀求,另一只手在枕头底下摸索着。
江圆圆视线往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她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
打开的这盒,纸盒早就被他捏变形了,天天放在枕头底下,不知道晚上翻出来看过多少次。
这疯狗,脑子里就没装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