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宝愣了一下:“就……就这?”
“你那张嘴除了吹牛还能干嘛?收钱、找钱、招呼客人。夜市那帮大学生最吃你这种自来熟的,会喊人就行。”
江金宝的自尊心被这句话微妙地托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那股子“老子好歹是个人物”的虚荣心被精准地挠到了痒处。
“那……那流水归谁?”他试探着问。
“每天营业额的百分之三十归你们仨平分。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归我。”
“百分之三十?!”江金宝嗓门立刻拔高了八度,“我们仨干活,你啥也不干拿大头?你这比黑心工厂还……”
江圆圆抬起右手。
江金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掐了电源一样僵住。他条件反射地护住左脸。
刚才那一巴掌的余威还在。
要不是看在那个黑社会大个子的份上,他高低要还上几巴掌,让江圆圆这个逆贼知道咸淡。
“设备谁的?摊位谁的?配方谁的?煤气罐谁交的押金?”江圆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过去,
“你们仨空着手来,我全部垫资。百分之三十是我看在血缘份上给的人情价。外头夜市招工,时薪十五块钱,包你干到凌晨两点腿打颤,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她顿了顿,补一刀。
“当然,你要是嫌少,南城修车厂那边常年招临时工,搬轮胎拧螺丝,一天一百二。要不要我帮你问齐哥有没有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