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就能赚到她原来大半个月的利润。
如果是正常的活儿,她可能会心动。
但现在的江圆圆,看着光头男那双充斥着算计和邪念的眼睛,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老板,我说得很清楚,家里有急诊。把门让开。”
“来都来了,化妆师都在这等你半天了,这棚子的场地费也掏了。”光头男不但没让,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语气里的商量变成了某种黏腻的威逼,“你这样拍拍屁股就走,让我们很为难啊。要不,你先把第一套换上试试?哥哥我亲自给你拍,保证把你拍得漂漂亮亮的……”
他伸出手,试图去抓江圆圆的胳膊。
江圆圆猛地后退半步,躲开他的手。藏在帆布包里的右手已经将防狼喷雾的保险栓拨开。
“再往前走一步,我报警了。”她目光死死盯着光头男,音调没有拔高,却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劲。
光头男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他似乎觉得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在这荒郊野岭的废旧楼房里根本翻不出浪花。他转过身,手握住门把手下方的一个旋钮。
随着手腕的扭动。
“咔哒。”
防盗门的内侧暗锁,被反锁了。
锁舌弹入金属槽的声音,在闷热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在江圆圆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