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域齐握着扳手的手腕僵在半空。
他低下头,看着死死抱着自己胳膊的女人。
她穿着他的大号冲锋衣,头发被夜风吹得凌乱,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嘴唇都在发抖。
这件衣服还是刚才他让阿猫给她披上的。
他让她回家反锁门睡觉。
她不听,一路追到了南山盘山公路,挤进这群乌烟瘴气的富二代里,看他不要命地赛车。
现在,她冲出来,为了救地上这个扬言要睡她的杂碎。
何域齐眼底那原本已经平静下去的猩红,如同被泼了汽油的火星,轰然燎原。
他猛地反手掐住江圆圆的腰,将她从胳膊上扯下来。
“他什么时候跟你见的面?啊?”何域齐嗓音嘶哑,“这个渣滓到处造你黄谣,你现在还要护着他?!”
狂躁的占有欲和背叛感在此刻彻底撕裂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地上这个杂碎砸成肉泥,然后再把这个满嘴谎言、总是想逃跑的女人拖回家,用铁链锁在那张单人床上,让她这辈子都只能看着他一个人!
“你是不是觉得他有钱,他开法拉利,他就算撞成烂泥也比我这个修破车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