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手里正握着一把工业级重型角磨机。
“刺啦——!”
刺耳的金属切割声骤然响起,角磨机的砂轮切在车底盘的钢管上,瞬间爆射出半米多长的耀眼火花。
火花四溅,打在他光裸的胸膛和手臂上,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何域齐昨晚守了江圆圆整整一夜没睡。
她发高烧,他在床边擦汗喂水,天快亮了她睡熟,他才轻手轻脚爬起来,直接赶到修车厂赶工。
十万块的改装订单,期限紧迫,他干脆叫拖车把保时捷弄到店里来改装。
对方是飙车党富二代,交不出车或者跑不赢,不仅退钱,还要留下一只手。
何域齐急需这笔钱。
他满脑子都是江圆圆那句“二十五平米,孩子生下来放哪”。
他要买房,要交首付,要把那个随时想跑的女人彻底拴在自己户口本上。
角磨机的声音停下,何域齐关掉电源,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他转过头。
江家三口透过门缝,清清楚楚地看清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