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域齐的呼吸猛地一沉。
他箍住她的腰。
“你下次要是再敢说什么‘移情别恋了你绝对不纠缠’,老子就不管以后娃儿到底躺洗脚盆还是马桶里,先把你干了,你哭也没用。”何域齐捏着她后颈,一字一顿。
江圆圆愣住,然后笑了。
“你也就嘴上叫得欢。”
她已经知道怎么拿捏他了。只要在关键时候喊疼,再掉点眼泪,他就是火箭发射也得熄火。
何域齐深呼吸一口气,“等你病好了,看我干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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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南区老街刚下过一场暴雨,地面坑坑洼洼积满了水。
“胖子包子铺”的后厨里,白腾腾的热气直往房顶上冲。
案板上的发面团堆得像小山,几个伙计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
李桐妹却不见人影。她正缩在库房一堆装面粉的蛇皮袋后头,身上裹着条脏兮兮的围裙,嘴巴微张,呼噜打得震天响。
她干活一向慢吞吞的,看着老实木讷、别人说什么都应着,实际上肚子里九曲十八弯,能偷懒就绝不多动一根手指头。
“李桐妹!死哪去了!”胖嫂老板娘掀开后厨的门帘,大嗓门震得案板上的面粉都飞了起来,“前头的肉包子笼都空了,让你切的大葱呢?你搁这儿给我下崽啊!”
李桐妹一个激灵醒过来,赶忙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哎哟老板娘,我这不是低头切葱切得眼花,蹲下来缓口气嘛。这就来,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