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江圆圆带着几分困意的声音:“喂?你不在店里修车,打什么电话?”
何域齐停下脚步,靠在一面长满青苔的砖墙上。
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没点燃。
她娇气,闻不了烟味,他就戒了烟。但店里都是跑车的大男人,他惯性在口袋里装着烟,能随时派发。
听着她鲜活、娇纵的声音,他体内那种暴躁的戾气奇迹般地被抚平了几分。
“刚接了个大单子,一辆事故车要连夜抢修。”何域齐嗓音压得很低,带着极度逼真的疲惫感,“老板催得急,给的工时费高。我今晚得通宵干,不回去了。”
出租屋内,江圆圆正躺在狭小的床上刷着同城招聘网,给江大强那三个极品找能累死人的保洁工作。
听到这话,她翻了个身,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异样。
这神经病平时恨不得像长在她身上一样,哪怕修车修到半夜两点,都要跑回来抱着她闻味儿。
今天居然主动说要通宵不回?
“通宵就通宵,你自己的身体自己看着办。”江圆圆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的警告,“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明天早上我要出门,明天我去你店里骑,你记得擦干净。忘了的话,你以后就别想上床睡觉了,自己打地铺去!”
听着她凶巴巴的威胁,何域齐眼底的阴郁瞬间消散,甚至溢出了一丝低沉的笑意。
“笑什么笑!”江圆圆恼了,“我说认真的!”
“听到了。”何域齐咬着没点燃的烟,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穿着薄睡衣、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半空晃荡的画面。
“圆圆。”他声音突然变得极度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粗暴和露骨,“我不上床。我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