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拍在她肩胛骨上的时候,他想的是:
多挣钱把她养胖一点,都是骨头,别颠两下就散架了。
江圆圆缩在毯子里,还在小声地抽泣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看着可怜极了。
何域齐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去。
他俯下身,连着毯子将她抱进怀里,大手熟练地探进毯子,一下一下,温柔又笨拙地帮她揉着肚子。
“好点没?”他低声问。
江圆圆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本来就疼得发虚,这会儿被他像火炉一样抱着,没一会儿就憋出了一身汗。
二十多平米的破出租屋里,简直像个大蒸笼。
角落里那台老旧的落地风扇还在“嘎吱嘎吱”地死命摇着头,吹出来的风全是让人透不过气的热浪。
“热死了……”江圆圆烦躁地扭了扭身子,伸手去推他硬邦邦的胸肌,“你走开点,别靠我这么近,我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换做半小时以前,她敢用这种嫌弃的语气跟他说话,何域齐绝对会阴沉着脸重新把她按住。
但现在,他看着她还挂着眼泪的小脸,眼神暗了暗,竟然破天荒地顺从了。
他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站起身。
没一会儿,逼仄的洗手间里传来了流水声。再出来时,何域齐光着膀子,手里多了一条用冷水浸透过、拧得半干的旧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