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圆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赶紧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宽大的长款T恤套在身上,把撕碎的吊带裙扔掉。
她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心跳还没平复,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以前她觉得何域齐再危险,还不是得乖乖听她的。
自从知道自己只是他的炮灰前女友,还是被切块的那种,她现在只想苟命,离他越远越好。
狗屁的首富之子,剧情里明明白白地写了,一年后,原女主出现的那一刻,压根不用说话,何域齐眼睛瞬间被她点亮,找到了自己生命的意义。
跟被下了蛊一样,毫无缘由地一见钟情。
至于她……呵呵,愚蠢又恶毒对照组。她再缠着他,有命抢没命花!
如果明天不把父母塞进厂子里向他证明自己的决心,他肯定还会再发疯。
五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开了。
何域齐走了出来。他连上衣都没穿,下身还是那条被勒出褶皱的灰色运动裤。
他浑身冒着冷气,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壁垒分明的腹肌滑进裤腰里。
他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看着她的时候,依旧像狼盯着自己的猎物,黏稠而深邃。
他一言不发地走过来,拿起桌上仅剩的一点零钱塞进口袋,随后弯腰,不顾地上脏,单膝跪在地上,抓过江圆圆白嫩的脚丫,粗暴却不失小心地帮她套上鞋袜。
“走。”他站起身,大掌一把包住她的小手,力道大得不容挣扎,“带你去吃米粉。”
楼梯间又窄又陡,墙皮脱落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灰败的红砖。
感应灯早就坏了,何域齐没修,因为这样江圆圆下楼时害怕,就只能紧紧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