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雾漫过石阶,将这一行人渐渐吞没。
执法弟子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蔑地掸了掸衣袖,转身封闭思过崖的入口。
沈晨枫被抬回小院,瘫在榻上,全身筋骨寸断,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一名灰衣老仆拿着药,来到床榻边,恭敬道:“少爷,该换药了。”
“滚!统统给我滚出去!”沈晨枫突然暴喝,脖颈间青筋暴起。
仆役们如惊弓之鸟,顷刻间退得干干净净。
他们太清楚沈晨枫的脾性,一旦发起怒来,近身者非死即伤。
待最后一名仆役带上房门,沈晨枫眼中骤然迸出两点幽光。
他咬破的唇角渗出血丝,声音却异常清晰:“陈玄松你这老匹夫,敢断我全身筋骨,我必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全身灵力狂涌。
屋内骤起狂风,案几上的药盏“砰”地炸裂,帷帐如受惊的白鸟剧烈翻飞。
门外仆役们屏息贴墙,听着屋内器物碎裂的声响,连衣料摩擦都不敢发出声响。
发泄了一阵,沈晨枫喘息着:“还有沈清禾,一个沈家叛逆,我要你们通通去死!”
又是一阵发泄。
待的房间里再次恢复平静,沈晨枫喘息渐平,眼中的血色慢慢褪去,化作深不见底的寒潭。
“来人!”
......
晨光熹微,最后一缕月华悄然隐去。
沈清禾缓缓睁开双眸,眼底流转的灵光渐渐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