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用刑,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么。
然后,你小子居然还委屈上了?
小犊子,当我手段不狠是吧。
四周目,继续。
待到三师兄第四次清醒,整个人面无表情,有点麻木。他抬起手,颤颤巍巍开始在地面上写字。
“???”
不是,你啥意思。
现在连敷衍我都不乐意,不张嘴说话写字是几个意思,我不配听是不是?
五周目,轮回。
三师兄第五次意识逐渐恢复清醒,他一动不动地,似乎是认命了。
对此,用刑的人又不高兴了。
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咋地,给我玩上沉默是金的手段是不是?
六周目,周而复始。
三师兄第六次恢复意识,看向贺通天的眼神儿,跟见到魔鬼一样。他严重怀疑对方指定有点大病,要不然为何找各种理由,后来干脆不找理由的折腾自己呀。
“行吧,我累了。等会儿,我弄死你,你赢了。”整整六遍各种手段,越往后收获甚微,他又不会抽魂啥的,只能无奈认了。
虽说没有从对方口中撬出更多的消息,可是已经确定大日上宗其实是三一教,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他们耍。
大约是恢复不多了,三师兄除了眼神儿、表情有点发木外,终于开口说话。
“贺通天我干丽娘,你踏马倒是问啊?一直折磨我,之后嘴里面不断重复说不说、说不说,我说啥?我要问你的时候,你还拿锯子锯我的嘴,我炒尼......@!!#¥%amp%......”
接下来的话相当难听,可以确定是三师兄毕生所学了。
贺通天:“......”
他大约、可能、好像真的没问。
“怪我?跟我有β关系,第二次你若是不骂我,直接开口询问我到底要问些什么,后面的罪你至于遭么?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别说,还真别说,三师兄的确迟疑了一下,貌似有点道理...个屁呀,这不纯纯强词夺理?
“我#@¥¥%amp%......”
脏,太脏了。
于是,被骂到狗血淋头的人,抄起了起码缺失一半锯齿的锯子。理解一下,毕竟是临时赶工,质量方面的确不如人意。
见此,三师兄立即闭嘴,脸上露出讨好的表情。
“我们和解啦。”
“七周目!”
“啊~~~”
夜空下,响起凄厉的惨叫声。
最终,三师兄还是没说,咬着牙又硬挺了一遍,硬汉啊!
“别浪费力气了,我不说大不了死在你手里。说了?呵呵。三一教的手段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没去过九日圣朝的三一教,不清楚那里的门有多恐怖。上面吊着的全是被抽魂的叛徒,日日夜夜受到炙烤,痛不欲生。
只是走过一次,那些哀嚎声便深深地刻印在你的脑子里,一辈子忘不掉。但凡起了二心,那种令人惊惧的哀嚎声便会在耳边响起。”
三师兄的确是硬汉,只是这种硬汉纯粹是畏惧于三一教凶暴手段堆积出来的。在他看来姓贺的能折磨自己多久?往死里撑,几个月呗。
三一教不一样,吊在教派大门上的魂魄,最年轻的都承受了三、五百年的折磨。几个月的肉体折磨对比动不动数百年起步的折磨,顿时显儿科了。
再坏、再奸诈的人,面对三一教抽魂吊大门的手段,照样心于教派,不敢泄露任何秘密。
“原来如此。”贺通天彻底放弃,他总不能跟个神经病一样,折磨对方好几百年吧。有那时间早把三一教给灭了,还要个狗屁情报。
“行吧,我不指望你说出三一教的隐秘。这样吧,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三师兄眼神儿泛起光,能活着谁愿意死啊。
“放心,很简单的。”
他抬手拿出装备栏中的缚龙索,瞬间之间把三师兄捆成粽子。
“走!”
下一秒,带着他奔向镇山卫地图上标注着【此地危险,杀人无形】的地点。
火龙?
火龙个毛线火龙,在那种恐怖的蓝色高温下,非人给融化了不可。
一天时间,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