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宗,高塔之内。
贺通天整个人泡在池子里,说不出的惬意。而站在池子外的胖子,正兢兢业业地作着汇报。
“一个月的时间,你只打听到这点事?”
“大师兄,不是我不努力,而是大日上宗有点...有点变态。我那几个相熟的人,说是去了日月王朝进修。
此外,本想在大日上宗周遭收集一下各路消息。结果,那帮人当真是...当真是防贼一样防备着人。
只要不是大日上宗的弟子,在其宗门周边千米出现的陌生人,会立即遭受盘问。问不出个所以然,直接拿下押入其宗门水牢严刑逼供。”
说到此处,刘胖子浑身肥肉一颤,不由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并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若不是我乃药王宗的管事,我可能见不到大师兄你了。”
“哦?那大日上宗周边千米的居民怎么办?”姓贺的来了兴趣,大日上宗里头绝对有事,且不小。否则的话,不纯纯一群神经病嘛。
“早买下来了,我也是头一次知晓此事。在大日上宗入驻戌亥城时,他们掏了一笔堪称天文数字般的灵玉,买下了一大块地。
特地留出千米范围,以充当各路弟子的住房。几百年下来,那些人结婚生子,一代代繁衍下来。别说宗门外一千米,已经扩张到五、六千米的地步了。
那里俨然成为了一处独属于大日上宗的生活区,甭管什么行业全是自己人。陌生面孔只要一出现,便会立即被人抓住。
当然,核心弟子等人,依旧要住在宗门驻地内部,而核心弟子正是需要前往日月王朝进修的主力。”
贺通天从水池中直起身子,道:“胖子,你说你那个发小去了日月王朝没再回来。想必以前应该亦有许多类似你发小的事情发生吧?可是,城中为何没有人说此事呢。”
“大师兄,天地良心,我没说谎。关于这件事我从一些人口中打听过,许多人全是靠着大日上宗吃饭的。只要能住在宗门里头的人,一家老小全部会被接入大日上宗的生活区。
虽说没了个儿子、女儿,可全家老小都能吃饱饭、吃好饭。闹?咋闹!一旦闹了,先不说能不能翻腾起浪花。哪怕翻起点浪花又能如何?大日上宗翻手压下来,直接击散。
纵然大日上宗心善,没有弄死闹腾的人,但一旦被赶出那片生活区,全家老小相当于从云端上落入泥土里。不过是一个儿子或是女儿罢了,换一场全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他们心甘情愿地接受。”
刘胖子显然非常上心,关于大日上宗的情报非常详细。
假如大日上宗背后其实是三一教,那么以三一教的财力完全能够养活一大堆人。毕竟,戌亥城不是甲戌城,金银在城中好使。
“九日呢?”
“自打三一教被赶走,宗门内只剩八个派系。通过我一些朋友和人脉打听到的消息,九日上宗内部跟三一教倒是没有啥勾连。当然,内部八个派系之中,大多数也的确不是啥好东西。
五最不配提,白骨观相当不是玩意儿,落星教的人疯疯癫癫,拜火教就是一群沙币,金丹教听着正常实则坏到骨子里,九莲教是一群荡妇。唯独无相禅宗、枯荣教算正常点。
自然这二教虽相比于其余几派算正常,在普通人眼里同样不对劲儿。只是干出的事不算出格,平时还极少露面,才有人说他们比较正常。而且,我发现一个事。我那位朋友,通过近几日的接触,我觉越来越不...越来越不正常。”
刘胖子斟酌一下,终究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怎么个不正常?”
“就是有时候聊的好好的,突然间就会说出几句怪话,完全听不懂。耽搁的日子里,我亲自拜访了城中几位博学之士。
可惜,那几位博学之士听到我转述的语言,都摇头说不知是哪里的语言。并且,我能感受到在我朋友说怪话的时候,他们变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