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深入、深入、还是深入。
“哗啦——”
大地不知被洁白玉手击穿多少米后,伴随着一道破碎声响起,端坐莲台的老母逐渐变幻,直至消散。
消散前,她那轰击了百里大地的右手,有着些许焦黑颜色。显然,先前数股力量交织而成的能量球,令她受伤了。
狂奔上百里的三一教主,看着深不见底的巨大掌印,连连吞咽唾沫。他对于老母的伟力深信不疑,可是没想到竟然能强到如此地步。
“嗯?”
他惊异一声,只见自覆盖上百里地的掌印深坑中,源源不断涌出清水。片刻,深不见底的掌印大坑,变成一座湖泊。
“......”
这尼玛要是用在云少卿的七万大军上......
“咔嚓~~~”
那一刻,三一教主的心...碎了!
逆转大局的底牌,用在一个道士身上。
“噗——”
一口血从喉咙里涌出,他没忍住一口吐出。
“艹!!”
三一教主一屁股坐在地上,使劲儿拍着地面。
悔呀。
数百米深的湖泊中,一道纯白烈焰顺着地下暗河急速奔驰。
贺通天并未被老母一巴掌拍死,关键时刻《烈焰无相》启动,直接从人转变为一团火焰。
可惜,三一教那位老母的本事不小,即使化身烈焰,也差点给他拍灭了。当时他的想法就是,你连火都能灭?
那一下子,直接把他本人给拍醒了。即使能化身烈焰,规避物理类的致命攻击,该低调照样要低调。
至于为啥不从湖底窜到湖面上,继续跟三一教主死磕。呵呵,谁能保证三一教主兜里就一个能够驱动老母力量的玩意儿?
在实力大损,身受重伤,且没有《金刚不坏》规避致死攻击,只剩下一次复生的情况下。他要是跳上岸,三一教主反手又掏出来一个,咋办?
那岂不是如同他一个大男人,走夜路让几个浑身纹龙画虎的壮汉给劫住了。他说没钱,却万没想到其中一个大汉冲着他诡异一笑,掏出一大包跳跳糖来。
事实证明,他的风险规避是顶级的。
岸上,湖边。
三一教主见到湖中没有任何异常,收起悲伤的表情,面不改色地从怀中掏出来两块玉石。
“只剩下两颗了,我握使用的时机。”
没错,他纯演员。
三一教主那是什么人呀,因为低估贺通天导致吃了一个大亏,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吃亏。
故意搁岸边演独角戏,假如姓贺的还活着,一定能把对方给钓上来。然后,再给对方一个狠的,彻底以绝后患。
可惜,湖泊中没有任何动静,估计通天道人已死于老母掌下。
当然,他那种后悔、心疼的情绪没有作假,是真的惋惜自己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用在道士身上了。
不过嘛,惋惜归惋惜,后悔归后悔。再来一次,照样会用。人活着,咋地都有路往下走;人死了,万事皆休。
“噗嗤——”
另一边,云少卿身先士卒,带头冲杀狂热的三一教众们。当他斩出最后一刀,砍死最后一位负隅顽抗的三一教众后,终于松了一大口气。
总算把这座城池给攻下来了!!
“不知通天道长,如今是生是死呀。”
端坐莲台的老母那么大一只,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而能引起那么大动静的人,除了姓贺的外,他实在找不出第二个人。
“希望他安然无恙......”
话未说完,旁边的水井轰的一声炸开,一道水流窜到上百米高空。
“???”
在云少卿目瞪口呆下,拳头大小的纯白烈焰自水中落地,又由火焰转变为一个人,一个光不出溜但他贼熟悉的人。
“通天道长!!”
万没想到,二人见面居然会是如此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