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撕拉——”
锋锐气息弥漫,大地顿时破开一道道硕大伤口。唯有左护法等人,或许是因为老母神力庇佑,居然没有丝毫受损。
“真该死呀,让老夫连续使用两次香器。”左护法或者说李玉芝,盯着贺通天咬牙切齿道。
另一边,后方看戏的云少卿马上对着身边的副将吩咐道:“快快去找传令兵,暂且留守原地,没有我的号令,不准离营。”
“是!!”
副将调转马头,急速赶往十里外的营地。
“没想到啊,姓左的身上居然有两件香器。”云少卿满脸感慨,眼神儿中浮现失望之色。
这还立个屁的功了,功劳再大不也活着领嘛。两件香器左护法头顶四炷香的实力,他们想要攻下永靖城,在场的人少说一大半。
而他首当其冲,必死无疑。没别的,谁叫他是主帅呢,还是皇帝的女婿,他不死谁死。
众将领:“......”
大家已经懒槽了,左护法李玉芝姓左就姓左吧。反正名字是个代号,叫啥不是叫。
“死!!”
李玉芝老手隔空对准贺通天的裤裆一刺,可以看来他恨极了巨人。第一击没有奔着直接要人命的要害,而是泄愤一般的奔着堪称所有男性弱点的子孙根去。
凡是盯着战场的男人们,纷纷闭上双眼不忍心看。不止是云少卿等人侧过脸,包括距离最近的六位金刚,亦是扭头不敢观望。
倒不是同情,只是所有男性在见到同性被攻击薄弱点时候的本能反应罢了。别说看见巨人惨遭左护法报复性发泄,哪怕是光听到声音,他们各自都能产生幻痛。
“锵~~~”
所有人男人们一抖,唉?不对劲儿!声音不对啊,不应该利器刺入血肉的噗嗤声么。咋传出的是锵的一声,金铁交鸣之音呢。
于是,大家睁开眼睛。
只见左护法李玉芝手上的香器龙首拐杖,开锋的三角形杖脚,好似划破空间一样,没入空气中。再看巨人胯下,那没入空气的尖刺三角形,竟凭空出现并狠狠刺在龙鳞护裆上。
见此一幕,众人不由吸一口凉气。
卧槽,左护法\/左老头你手里的香器是不是有点超模?
好家伙,这玩意儿是不是能隔着老远杀人呀!
一时间,云少卿只觉子痒痒的,生怕下一秒自空气中映现出开锋的尖刺杖脚,扎进喉咙里面。
“嗯?!”
李玉芝人都看傻了,无往不利的香器,居然在巨人身上折戟沉沙。
“不可能——”
贺通天毫发无损地接住香器一击,这对他本人的信仰是一种巨大的打击。巨人能挡住老母神像下供奉百年的香器,岂不是从侧面证明老母其实没有宣传的那么牛币?
不行,老母是无所不能的!
最起码不能在大量教众面前,暴露出老母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一面。
他缩回手臂,龙鳞护裆前,凭空出现的开锋杖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