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中,尤其是二伯,满头大汗,顺着脸不断往下流。
负天歌此人他熟呀,正是这人把自家儿子收入负家的。结果,曾经被他使绊子狠狠整了一次的大侄子,竟然能与之争雄,甚至打了个平手,如何不令他心惊胆颤。
开玩笑,若是侄子知晓昔日让天山派逐出门外的事是他干的,一上头...再把自己给打死可咋办。
亲儿子想拦,也拦不住呀。正八经儿的负家人都赢不了,何况他家的儿子呢。按照侄子在澜州城凶残的表现,睚眦必报的性格。要是贺凌云敢站出来阻拦,指不定着一块入土。
“二伯,你怎么浑身冒汗?”
贺通天一点名,差点没把贺二伯当场吓瘫。
“啊?有吗?没有吧。”
二伯站在原地,两只手使劲儿抹着额头上流成小溪的汗水,二伯母与几位堂姐更是一声不吭。自家夫君\/爹爹为何流汗,她们心里门清。
老东西因儿子鱼跃龙门,一朝暴富后实在藏不住事。况且,干完了坏事不说,浑身难受。没人知道,他那股子气出顺。
其实,早在前段日子天山掌门登门拜访,把沧澜派那点玩意儿交给三玄的时候,寒暄时候便隐约透露了几句关于灵枢院主为何会把人逐出门外。
唯一址:..,站长有且只站,其它网
“上面交代下来的!”
“有一位靠着儿子起家,手眼通天的暴发户吩咐下来的。”
好家伙,只差明着说是贺二伯干的了。
不过嘛,知道了又能如何,还能把人给宰了?
别闹,那是二伯,不是阿猫阿狗。他二伯和他亲爹那点龌龊事,早从旁人口中打听到,分家时候结下的仇怨么。
贺老实怂恿二伯闹分家,事到临头缩到后边不出头,二伯惨遭老贺头子报复,贺老实大好处。
换成谁,谁不恨。
虽说他与贺老实父子关系名存实亡,但总不能把两个人一块宰了。那一刻,他总算是对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有了一个深刻理解。
而他今天能跟贺凌...负凌云打起来,不止是因对方高高在上的态度,其中亦有一大部分是二伯的原因。
杀不了你,我还收拾不了你亲儿子?
以后,隔三差五揍一顿贺凌...负凌云,等老登啥时候主动认错,赔礼道歉再罢手。当然,若是二伯继续对付给他使绊子,那就别怪他贺某人心狠手辣,客串一把皇帝,执行一次满门抄斩了。
负凌云突然打了一个哆嗦,不知为何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恶意,关键还找不到源头。
“老人家,您既是刚来澜州城,身为东道主,理应由我请您去吃一顿酒。”负天歌很热情,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老贺头不好意思拒绝,于是大家一块前往城中楼外楼吃酒。
正好,贺通天也没啥大事,溜达溜达挺好,跟着一起。而且,他还有点小算盘,准备等宴席结束,问一问负天歌此人。
酒宴上,负天歌期间不断打量允诚、光宗、耀祖三人,时不时皱眉,似乎三人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有啥特殊之处。
老贺头喝醉后,让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把三人那点事一股脑秃噜出去。话中重点,永远离不开大堂兄贺光宗,上上等根骨......、肯定是老贺家日后的顶梁柱......等等言论。
听的负天歌直皱眉,上上等根骨算个屁呀。他虽然不咋练拳,可相比于能够跟他抗衡的通天道人,贺光宗算哪根葱?
根骨之说,简直可笑。
他算是看出来了,哪怕通天道人如此人物,亦是无法撼动...不不不,不对。不是通天道人撼动不了贺光宗的地位,而是老贺头心里门儿清,自己把握不住通天道人。只能牢牢攥住长子长孙,一条道走到黑。
随后,贺通天看到对方划破手指,分别隐秘地在三杯酒中滴入血,将之分给允诚三人。
对此,负天歌还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儿,似乎在说哪有人在别人眼皮子底下主动害人的?
三人各自喝下一杯加料的酒,面色迅速变红,好像酒劲儿上头一样。见此,始作俑者轻轻摇了摇头,好像在说不是我要找的人。接着,又露出释然的表情。
对嘛,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更不是元初血胤才对。贺家出了两个怪物,啊呸,不对。
应该说出了一个元初血胤,外加一个能够抗衡元初血胤的怪物,已经是泼天的大气运。
再出现一、两个不正常的人,负家该把姓氏改成贺了。这姓太踏马魔性了,接二连三出人物。
随后,负天歌身上隐约浮现出与元初之力颜色相近的气息,三位喝了加料酒的人身上,开始逸散丝丝缕缕的红色气息。
不一会儿,他们脸上的赤红悉数退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群人在楼外楼门口分别。
负凌云领着自家人前往东城区的大宅院,爷爷、大伯一家则返回贺允诚帮忙租住的小院。
贺允诚?
自然是一个人回庆余堂,今时今日,混乱的澜州城一去不复返,城中很是安全,到处是保甲的巡逻队。
况且,刚刚天黑罢了,匪盗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没。
而负天歌、贺通天二人站在门口,半晌没有说话。
然后,双方都没憋住,开口。
“你让我研究一下如何?”2。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愣住,似乎是没想到对方憋着与自己同样的目的。
“......”2。
沉默片刻,他们又刷抬手指着对方出声。
“你果然没有安好心!”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