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吧,因为血脉赋予其的强悍体魄,导致他实际上并没有啥伤势。可是,三番两次争斗下来,某人太踏马侮辱人了。
固然身体尚且完好无损,但心态崩的稀碎,胶水都黏不起来的那种。
“堂兄,我还是喜欢之前你眼神儿深处,那种高高在上,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劲儿。”
杀人诛心!
他们是堂兄弟,肯定不能下杀手。
况且,元初血胤指定是抱团存在的。要不然,他这位堂兄如何修炼?再有天赋,总不能凭空摸索出所谓的元初血劲吧?
唯一址:..,站长有且只站,其它网
兰花小院门口那帮实力不低的全副武装士兵,总不能是因为堂弟虎躯一震,便让人家心悦诚服,跟着伺候左右吧。
而且,不说二人之间没啥必须死一个的恩怨,更不提杀了之后老贺头子那边没法子交代。单单杀死堂兄,定会引出更加厉害的人物,从而麻烦缠身。
负凌云老老实实躺在地上,一副躺平任嘲的样子。
他来来回回就两板斧,一是无往不利的元初血劲,那玩意儿的威力,跟他交过手的武夫、妖鬼,深有体会,深受其害。
二是无往不利的虎躯一震,实际上就是单纯以元初血胤高人两等、高妖鬼一等的血脉摄人。
两板斧下去,堂弟屁事没有,反倒是把他折腾的灰头土脸,不任由嘲讽咋办?跳起来继续受辱?
犯不上,算了吧,毁灭吧,爱咋咋地。
反正今天丢了大脸,他不在乎丢的更多、更大。
一想到丢脸,负凌云就想哭。
今天,本来是要露个大脸的,结果却是露了个大的,没有脸。要说他爹想要向爷爷炫耀一下现在的生活、身份、地位,他当儿子未必没有如此心思。
当初,他们一家在清河镇完全可以说一直不受待见。现在能装个逼,凭啥不装?让老贺头子那个老糊涂看一看,是不是自己家最有出息。
万没想到,装的不错的时候,身披道袍的堂弟突兀出现,以铁拳轰碎一切,至此颜面扫地。
想着想着,负凌云哭了,他真的流出了眼泪,活脱脱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很难想象,在不久前他始终高高在上,一副人上人的嘴脸。
“啧啧。”
贺通天走到负凌云身前,蹲下用手捏了捏对方因衣物破损,从而裸露的胳膊。
“堂兄,你这肉体有点东西呀。”
负凌云:“???”
你干嘛!!
我是你堂兄,不是堂姐,更不是堂妹,你个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