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去庆余堂,以他们的医术,应该接。”
“哼!!”
一声冷哼传来,只见一面容肃穆的中年老帅哥现身。
“院主!”5。
五个护卫抱着断臂,刷单膝跪地。
“起来吧,不怪你们,是周嵘他自作自受。”惊涛院主摆摆手,示意他们去看看自己儿子。五个人捡起各自的断臂,灰溜溜走了。
“通天道人,好大的名头。”对于道士能以炼肉境,跨两个大境界击杀玉面饕餮,他个人自是佩服。
可佩服归佩服,今天儿子让人一嘴巴抽飞,若是不讨回来。明天澜州城的头版头条,必然是惊涛院主摄于通天道人威势退走,不敢为子出头。
“一个捡漏上位的门派之人,没资格对本座评头论足。”
“你!!”
惊涛院主被这一句话噎点背过气,对于捡漏上位的沧澜派,澜州城自然有些许风言风语,只是不敢当面说。
如今,让人贴脸开大,他能忍才怪。
“咻!”
“恼羞成怒了?”
正好,他正憋着一股子邪火没处发泄,有人来让他泄泄火倒是不错。
“咻!”
“砰——”
二人甫一交手,拳脚相加。
贺通天没有留手,直接开大,五禽合一。
深红色劲力与血红色的劲力相撞,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噔噔噔......”
惊涛院主后退十余步,每一步俱是把脚下的石板路踩碎。另一边,贺通天亦是倒退十余步,只是他脚下的石板并未粉碎,仅仅留下一层浅浅的脚印。
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好好好,不愧是轰动整个澜州城的通天道人。”惊涛院主狠狠吃了一个闷亏,深红色的劲力竟然压制住他的血劲。
传言,当初在天山派磐石院,此人正是以一抹深红色的劲力打穿玉面饕餮胸膛的。现在看来,传言全是真的,半点水分没有掺杂。
“呼——”
贺通天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全身上下有一股说不出的舒坦。似乎战斗、厮杀,能够极大缓解情绪中的暴躁、邪火。
“再来!”
话音落下,他主动向着惊涛院主扑杀。
“?!”
好胆。
他若是不拿出点真本事,岂不是要叫人小瞧?
今天,且压一压你小子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