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吧,动摇的力度有些小,马上玄枢便坚定心神儿。
通慧眉目泛着溢彩,玄同师叔收下不久的弟子,天赋有点骇人呀。通源看的咬牙切齿,一想到他练了十多年的《五禽拳》和《五禽戏》,连人家十分之一都不及,心里头别提有多郁闷了。
这还是练法呢,若是生死搏杀的打法,又该有多么惊骇。于是,通源没顶住,直接跑了。
眼不见,心不烦么!
要是继续天天看贺通天练拳,道心非溃不可。
玄枢知晓此事,没说啥。
换成他在和亲儿子一般大的年纪,见到师侄如此恐怖的天赋,怕是亦要做出跟通源一样的选择。
打?
别招笑了。
练法强的都突破天际了,真打起来不定揍一块、西一块的。动手,纯纯自取其辱。
“唉~~~”
自从通源跑回清风观后,玄枢的房间中偶尔会传出叹息声。显然,二师伯受到的打击有点大。
若是清风观如愿并入沧澜派成为其中一个派系,会后继有人吗?
仔细想想,貌似...后继无人啊。
“呼——”
贺通天撤去拳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掏出怀表接着院落中的灯火查看时间,发现此时已是凌晨时分。
“六瓶。”
半个月,堪堪消化六瓶,距离一个自由点,尚有十四瓶的差距。
他一身臭汗,准备回房间清洗一下,两个仆人出门前往二进院。下意识利用《火炼金身·金身无罩》的特性【震荡1】感知,没问题。跟平时的波动一样,不是玉面饕餮改头换面假扮的。
而且,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去清理王忠义每日药浴完毕后的脏水。
“啧啧。”
说起药浴,李家真是奢侈、有钱。
王海二儿子年纪轻轻,便能够修炼到炼肉境,不谈自身根骨、悟性,药浴亦是占据了一部分功劳。
那一桶少说要用到几十两银子的药材,天天如此的话,一年下来不万多两白花花的银子?
“羡慕。”
不愧是澜州城首富,一般人家谁敢这么奢侈。
“啊!!”
“快来人,快来人啊,表少爷出事了。”
西厢房,两个仆人连滚带爬跑出西厢房,卯足力气嘶吼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