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租住的小院内,曾经的师徒二人在树荫下纳凉喝茶。
“你小子可真是放了个大烟花呀!”王老爷子由衷夸赞道,好歹贺通天曾经是他的大弟子,武道根基是他一手帮忙筑下的。
一个镇上的小小少年,习武不过一年而已,竟然能在擂台上三脚一拳击败天山派磐石院的十席。
能耐大了去喽!
涨脸,真涨脸。
我老忘不在江湖,江湖却仍旧有我的传说。
姓贺的闻言笑笑,从怀中掏出银票,点出五百两递了过去。
“啥意思?”
“师傅,收下吧。”
倒不是他不想多给,多给人家肯定不会收。其实,当初王老爷子给的五百两,算是最后的帮助。
他要是没钱,或者混不出头,五百两就是白给。现如今,混出头不说,又通过赌坊赢了好几千两银子,自然要还回去。
“我赢了好多,赌坊的赔率是一赔四又半。”
“行。”
王老爷子闻言,点点头把五百两银票收下。
接下来,二人畅谈许久,直至天黑他才离去。
期间,提到王忠礼最近在灵枢院过错。王海通过以前的老关系,找了个老弟子带着自家大儿子练拳。
又谈到他二姐贺枕书,二姐与李瑾瑜经由李老爷疏通关系,提前拜入璇霄派的内门。当然,暂时没有拜师,毕竟她们两人的实力...也就那样,达不到拜师的标准。
何况,李老爷的关系顶多能让二女拜入内门,再找个师傅提前收徒,属实有点为难老人家了。
至于王海的另一位儿子,从始至终老头没有提及,多少有点不堪回首的意思。但能肯定的是父子关系貌似还行,夫妻关系如何,不知。
夜,贺通天走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往清风观的方向赶。越接近东城区,人气越足。街道的行人,从寥寥几人,逐渐增多。
清风观,他刚刚翻墙进去,便瞧见玄同老道盘膝坐在院中诵经的背影。
“......”
不是,有必要么?
我不回来,你能念一宿的道经不成!
不等老道率先开口,他从怀中拿出六百两银票,迈着大步近前问道。
“师傅,五牲肉能一直无限地供应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