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允诚一脸懵逼,好好的怎么突然间一个天大的馅饼砸头上了?不会是丹房有啥黑锅,等着我去背吧。
曾经的小年轻,如今也有点头脑,知道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谨慎。
“别担心,只是堂中一些人的随手投资罢了。你呢,有点天赋。调去丹房,即使当不成炼丹师傅,做个专门配药打下手的丹佐也不亏。若是你能炼丹,他们还赚了。
要是你那位二哥,没有半路夭折,一路踏着尸骨崛起。嘿,有些人就特娘的赚大了。所以,想不想去丹房?”
二哥?
“想!”
等闫大夫离开,贺允诚立即找熟人打听关于二哥贺通天的事儿。对方到底干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导致庆余堂如此优待自己。
东城区,某处豪华的五进大宅院。
“爹。”
一锦衣公子冲着房中,一位土里土气却穿金戴银,仿佛一个暴发户,皮肤黝黑且满手茧子的老头喊道。
“凌云?不好好修炼,怎么跑来找我了。”没错,暴发户正是贺通天的二伯。
“爹,你是不是用我的名头,针对了通天堂弟。”贺凌云一句话,令亲爹半天不敢吱声。
老头眼神儿闪躲,一声不吭。
“以后,不要再用我的名头去针对咱们家的人。犯不上!老一辈的事儿,该过去就过去,该放下就放下。咱们家如今过好,有什么可执拗的。”
“我知道了,我只是通过中间人递了一句话,把人从天山派给逐出去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贺凌云翻了一白眼,阻人前途还不叫大事?
让人知晓,信不信亲手宰了你!
“我已经吩咐下去,帮了一把堂弟和堂姐。通天这种人,是绝对不会接受你的赔礼的。”
如今,他已不是曾经的小镇少年,有些事门清。上门送礼,表面上看双方能重归于好。实际上,人家记深。
换成帮助贺通天的亲姐姐、亲弟弟便不同,不想认也!
反正,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抓着他亲爹干出来的坏事说事。
“啥?帮了一把,花了多少钱......”
话未说完,二伯的话被亲儿子抬手打断。
“以我如今的地位,一句话的事儿。何况,庆余堂、璇霄派那边已经打算结个善缘。答应我,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行了,以后随便吃喝玩乐,但别再为难三伯他们一家人。”
言罢,转身离开。
而今天所有事情的正主,正穿着一身夜行衣,偷偷摸摸从清风观翻了出去。
显而易见,某人准备干一把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