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我好歹曾经是灵枢院的天才,又娶了一位世家女,手里头能没点银子么。”
哦?
世家女,详细说说。
可惜,不等他八卦,王老爷子起身离开,显然并不想过多讨论关于他夫人的事情。
“对喽,他叫李星,你叫他李管事即可。”
门外,隔着老远传来王海的话,听声音应该走到正房门口了。
楼外楼,听涛阁。
贺通天在小二的带领下上楼,推门而入。
房间中,一桌子丰盛筵席,主位上坐着一位胖胖的中年男人。见到有人进来,对方抬头眯着眼睛望向雅间门。
“通天贤侄?”
“李管事!”
“哈哈哈,果然如老王所说,一表人才。快坐、快坐。”李管事起身热情招呼道,一副主人家姿态。
坐下后,他并未直接开门见山,询问进入沧澜派内院的事儿。求人办事么,哪儿有上来开口问的,不陪人家喝两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二人终于聊到关于拜入沧澜派的话题。
“这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主要吧,看诚意。”
诚意?
他上下扫了一眼李管事,发现此人一身衣物并非凡品。料子应该是吸湿散热、挺括不贴身的细夏布,别看颜色素,觉值钱。实际上,细夏布质地却如绸缎般光滑细腻。没个上百两银子,下不来。
再往下瞧,腰上系着丝编绦带,带头上镶嵌白玉、玛瑙、金银带扣。编织工艺复杂,颜色与外衣和谐,妥妥的顶级绦带。
腰侧悬挂的绫罗刺绣荷包,金色的绣线闪烁着独属于金属的光泽。要么染色时候加了金粉,要么干脆是以金线绣的。
总结:一身东西下来没有三、五百两银子,不可能。
好么,看样子没少贪。
以后出事的话,不能牵连到他吧?
“诚意具体是多少?”
“看着给吧,不过越高越好,越高拜入内院的概率越大!”李管事眯着小眼睛,脸上的肥肉差点没把他眼睛挤没。
这话听起来,像是要在岗位上捞最后一笔钱一样。
人家身上穿的都价值好几百两银子,不能给太少,否则纯人。问题是兜里拢共六百两银子,给多少合适?
心电急转,终于有了决断。
不行,明码标价的买卖可以做,含糊不清的纯大坑。
何况,整个澜州城大小门派、帮派无数,犯不上死磕三大派。有修改器傍身,哪儿不能练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