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指,随意在她身上擦了擦,擦干净手指后,搓了搓手。
接下来,不必多说,摸尸。
请苍天,辨欧非!
大约三分钟上下,他怀里揣的鼓鼓囊囊,如鹏鸟般腾空而起,跃过墙头迅速离开繁华的东城区。
在他离开不久,一队捕快抵达现场。其中一人,捂着额头,正是不久前脑门挨了一掌的老捕快。
“艹!”
带队的捕头看着满地的尸体,人都麻了。
天山派的轮值弟子,一口气死了五个,太踏马吓人了。保不他这一身官皮,等回去就总捕头扒了。
“快去请总捕头。”
锅太大,不是他区区一位捕头能背的。
片刻,有天山派灵枢院弟子抵达凶案地点。
“张家兄妹?”
灵枢院弟子看着一个镶嵌在墙里头,额头上有个血洞的张芷瑶。以及扑倒在地上,后心裂开血洞的张怀瑾,一股子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另外三人?
大哥,脑瓜子在腔子里头呢,无法辨认。
“这张家兄妹?”捕头强压着心头不妙的预感,语气略微有些颤抖问道。
“灵枢院五长老是他们姑父,何况张氏一族在澜州城,也有点名气。”
“咕咚!”
捕头咽了口唾沫,瞬间瘫坐在地上。
完犊子了!
另一边,贺通天返回王海租住的院落。他捻手捻脚进入西厢房,将怀里塞的东西全部拿出,一一摆放在桌面上。
十五瓶不知是啥的丹药,约莫五十两的散碎银两,以及几根香、几瓶药油。除此以外,剩下全是银票,票面是一百两的,足足有五张,看的他直嘬牙花子。
五百两的银票,多么?
不少!
堪称巨款。
问题是麻烦出就出在银票上,上面不仅写着数字,还有老张家的印记,表示银票出自张氏一族。
他但凡拿去花,指定人锁定。
数额少一点,不带心疼的。
五百两......
不甘心。
“咦,等会儿。”
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