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张家兄妹,贺通天本人是持无所谓的态度。区区两个尚未踏入混元劲的小卡拉眯,犯不上生气。
问题是王忠礼不行!
人家摆明了要弄小王。
老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但凡两兄妹活着,小王指定讨不到好,早晚溜溜的滚出天山派。
王海待他不错,当初即使猜到杀死苏玉的人是他,也愣装作不知情。甚至一度旁敲侧击提醒他,狗(苟)道人的行踪。
再加上数次陪他对拳,助其快速吸收气血丹、水猴子血肉,恩情挺大。再者说,当初遭遇背后鬼,一入夜小王便跟在左右,形影不离,从未有过任何怨言。他的性格一向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恩怨分明。
当然,他不是傻子,先前正房中堂王忠礼父子间的对话,应该有办法解决自己被逐出灵枢院一事。只是吧,父子二人似乎都不愿意动用那个办法。
咋说呢,并未有啥失望的,人之常情。何况,人家给出了解决方案,协调一下去另外三院练拳。
还想咋地?
“拿我的东西,堵门骂我是缩头乌龟。”
取死之道!
最后帮一把王家父子偿还恩情只是其一,其二则是他让人指着鼻子骂缩头乌龟这件事,忍不了。
没有实力前,我唯唯诺诺。
拳头大了后,自然要重拳出击。
姓张的,等死吧!
翌日,贺通天换了身衣服,匆匆离开王海租住的小院。临走前,他特地警告王忠礼,不要回天山派。
至于听不听?
随便吧。
总不能把人栓腰上看着吧!
当他从小院走出去,已经换了张面孔,身高亦是缩水到一米七。别说不熟悉的人,亲爹来了都认不出。
清风观,小道童们依旧在乐呵呵的施粥。老道士依然在给街上的乞丐,周边的居民们问诊。
他的衣服又有所变化,破破烂烂整个一乞丐装。颤颤巍巍走到粥棚前,排队等着领一碗稠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