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城里的庆余堂买么?”
“庆余堂多黑呀,咱们天山派成批买有优惠,针对四院弟子的乾坤丹,又有折亻......”
声音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
“呼——”
王忠礼扫视一圈看笑话的院中灵枢院弟子,他拉着贺通天的手臂离开。
下山的路上,小王百思不解。
“他已经拿了属于咱们两个的东西,为何还要上门挑衅我,引我犯错?”
“不清楚。”
没必要纠结此事,找个机会了断即可。
亏忠礼不知道姓贺的心中想法,否则非一劝不可。师弟,遇事没必要那么极端,动不动杀人啥的。
另一边,张怀瑾冲着三个跟班吩咐。
“找机会,逼他动手。别还手,让他打,最好打伤。到时候,请出院中管事,逐他出门。”
“哥,为什么呀?咱们两个已经......”
张芷瑶话未说完,便被她大哥打断。
“妹妹,咱们不能给姑姑添麻烦。姑父前些日子因九长老丧命荒郊野岭一事前去调查,终归会回来的。
姓王的只要还在灵枢院,姑父若是撞见询问日子如何,你说令牌的事会不会漏出来。
但是,一旦王忠礼因坏规矩,受惩罚逐出灵枢院,姑父知晓也只会说一声不成器。”
“可是,如果王忠礼向他父亲告状,他父亲再去找姑父......”
张芷瑶的话未说完,第二次被张怀瑾打断。
“从他令牌恩泽,却未找咱们兄妹理论,更没闹到五长老府。足以证明此人是个聪明人,不会乱讲话。
至于他父亲知晓?呵呵。放心吧,我太了解他们老一辈的人了。吃了亏,只会把打碎的门牙往肚子里吞。况且,他从姑父手里求来令牌,好意思告咱们两个的状?”
顿了顿,又道。
“纵然事发,又能如何?大不了,姑姑吹吹枕头风。便能将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我们当子侄的,要学会为主动为她排忧解难,毕竟好处的是咱们俩。”
主动、积极的去解决麻烦,一向是张怀瑾的人生信条。
“那个贺通天,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