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天山派一向把外门弟子当猪宰。这些人还人家赔笑,感谢天山派给机会。”
听完,贺通天懂了。
在外门不仅难出头,钱财耗费也大,一般人荷包撑不住。
“又来两个,说说吧。摸骨、相拳,还是走后门?”迎客堂中,一个面容比较和善的中年人,瞥到从门口进来的师兄弟二人,立即开口问道。
“......”
不是,堂而皇之的走后门?
“您就是吴管事吧?”
王忠礼踏前一步,双手抱拳行礼,又道。
“我们找景仁师兄。”
“有人引路,正好省动腿。”吴管事闻言乐了,冲着后堂吼道。“李景仁,有人找。”
“来了!”
不一会儿,一个与李老爷有五、六分像,更加年轻英俊的公子,背负长剑从后堂钻出来。
“忠礼?通天?”
“李师兄。”2。
李景仁哈哈大笑,上前非常自然的搂住两人肩膀。
“老吴,我先回山了。”
“抓紧滚蛋吧。”
三人离开迎客堂,李景仁在前往上山的路上,从怀中拿出两块刻着【灵枢】二字的木制令牌。
“拿着。”
待到二人一左一右接过,他又道。
“王老爷子已经跟灵枢院的五长老打过招呼,你们可以暂时在院中练拳。看上哪个长老跟他说一声,由五长老安排。当然,不一定能成。要是嫌麻烦,也可以直接拜入五长老门下。”
“?!”贺通天看向王忠礼的眼神儿有些不对劲儿。老爷子有这等关系,你还走个屁的平安县“移民斗拳”的路子啊。
“大哥,五长老是我爹的同期。问题是当初,五长老且不是长老呢。哪儿有路子直入四院练拳啊!”王忠礼知道是自家师弟误会,只能开口解释。
“......”
草率了。
李景仁把二人领到灵枢院前,抱拳道:“两位师弟,武运昌隆。”
话音落下,转身离开。
俩字——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