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爷,多有打扰。”
贺通天双手抱拳,转身离开。
“让护卫拿二百两银子,送去王忠礼手里。”李老爷冲着大夫人吩咐道,他身为内一家之主,肯定不能进去。但,顺手送点小人情,可以。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吧,王忠礼手里拿着一叠临时抄写的纸张返回客栈。
“师弟,刘家巷所有消息,全在这上面。对喽,钱是李老爷花的。还剩了不少,都给你。”
小王心里面有逼树,钱不是给他的,而是给贺通天的。毕竟,贺通天今晚要进入刘家巷,万一发生,说不定人家看在银子的面子上,顺带手给李瑾瑜带出来。
“放桌上吧。”
言罢,他拿起纸张开始意义仔细翻阅。
【世宗十八年,九月。磐石武馆李馆主(混元劲),因醉酒误入刘家巷,自此以后,再未出来。
后,同年十一月,有人半夜路过刘家巷,亲眼见到李馆主站在热闹的巷子中,冲他挥手。】
【世宗十八年,十月。有天山派高手前来,主动进入刘家巷。如李馆主一般,未能从中离开。
后,同年十二月。一位接待过天山派高手的捕快说,他抄近路回家时路过李家巷,看见天山派高手与李馆主,于巷内冲他招手。】
【世宗十八年,十二月。澜州尸帮高手亲临,并没有如天山派高手一般鲁莽。而是半夜,于巷外仔细端详。
翌日,他冲着县令摇头,说了一句“没能耐摆平”,退钱离开。自此,无人再敢接近刘家巷。】
纸上,百分之九十全是受害者的消息。
“天山派、尸帮高手全部无法摆平,看样子刘家巷的水,比想象的要深。”贺通天深呼一口气,趁着尚未天黑,找人走了一趟刘家巷。
咋说呢,破破烂烂,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腐朽味。墙皮脱落,杂草丛生。碎石铺筑的小路,因近些日子的暴雨冲刷,倒是显干净。
“等晚上再来吧。”
他转身离去。
入夜,贺通天交代一番。如果明天没有赶回来,他们先走。等从刘家巷出来,到时候再去澜州找他们。
咋联系?
给马帮一笔钱,他直接去马帮的据点问就完事了。
大晚上,当他离开客栈的时候。
刚刚拐过一个街角,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艹!
前方,是一处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巷子口。巷子里到处是叫卖的摊主,各处摊子前俱有客人光临,双方互相砍价。好一片人间烟火气,给人一种莫名的心安。
此外,巷子口很眼熟,眼熟到他一眼辨认出。因为,这处热闹的巷市,正是他白天时候,远远望了一眼的刘家巷。
只是刘家巷距离客栈起码有寻常人十五分钟的脚程,怎么可能拐个弯儿说到就到呢?
姥姥的,万万没想到,它居然率先上门找茬了!
“艹!”
你以为吃定我了?
他迈着大步,无惧进入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