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能让一位在平安县干了十几年帮役的人如此焦急上门,不敢想到底多大的事。
“进来说。”
贺通天一脸淡定地招呼人进屋,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示意不要着急,缓一缓再说。
韩五咕咚咕咚一口饮尽杯中茶水,右手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道:“大人,昨天晚上六支巡逻队,全灭。”
好么,合着不是高大人影的教派偃鼓,而是在暗中谋划更大的计划,一口气灭了县衙一半的巡逻人员。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周都头他们应该每天晚上暗中跟着巡逻队屁股后面吧。”
闻言,韩五点点头,开口解释。
“最近一段时日风平浪静,大家有些松懈。再加上,昨晚由县太爷做东,为周都头引荐三一教、长生教两位舵主,朱捕头等人也去作陪......”
余下的话,没有继续往下说。
多日的平静,导致众人警惕性远远不如从前。
或许是抱有侥幸心理,或许是周都头三人以为又是波澜不惊的一夜,总之他们前去赴宴。
然后,跟他们一般无二,放松警惕的巡逻队们,悄无声息死于暴雨夜。
“不止是当夜巡逻的巡逻队,周都头一些朋友,也遭遇不测。昨夜,另外五支休沐的巡逻队同样死了不少人。
其中,正身捕快、各镇的镇守备,全部死在家里,无一活口。只有我们这群实力不济的帮役、白役,安然无恙。”
韩五看着贺通天,心里再次松了一口气。他好不容易傍上的大腿,可不能草率死掉。
“所以你上门其实是想确认我究竟死没死。”
“对!”
他连连点头,没必要撒谎,犯不上。
“啪!”
姓贺的狠狠拍了自己打推一把,心里满是后悔。肯定是高大人影干的,但凡早点回来,他是不是还能获个自由点?
唉,可惜了了。
“我有个问题,县太爷给周都头引荐三一教、长生教要干嘛?”
“据说是两个舵主打算各自派遣一批人手加入巡逻队,维护平安县治安。昨天晚上,几个人谈的正是出多少人手的问题。”
好吧,周都头等人不止是放松警惕的问题,面对增派人手一事,他们可不自作陪。
只是万万没想到,安静了一段时间的幕后黑手突然痛下杀手,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估摸着,四个人都在怀疑对方呢。哪儿有那么巧合的事,这边刚“聚餐”,那边直接出事。
县太爷、三一教、长生教、周都头,甚至包括朱捕头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有嫌疑。
当然,也不排除合谋的可能。
淦,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