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四公子多好一个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件小事记恨人。估摸着,应该是四公子的朋友看不过眼,想要出手教训一下他。”
武馆内,消息流传的很快,几乎一瞬间传遍整个开山武馆,引量弟子闲谈。总而言之,李四公子是好人,那么谁是坏人,一目了然。
此事,师兄弟二人一无所知。
谁叫晚上王忠礼着贺通天呢!
哪怕对方去厕所,也靠背站着,生怕落单让背后鬼钻空子使坏,消息自然滞后。
翌日,师兄弟前往食堂的路上,一路被人指指点点。
最后,王忠礼受不了,随机薅过来一人询问。然后,关于李景行通过旁人的嘴,针对贺通天的手段,一一传入二人耳中。
“师弟,听师兄我一句劝,道个歉吧,不丢人。李景行的性子我知道,不会为难你。
但受到他资助的那帮人,肯定会狠狠地整你。在事情闹大前说和,总好过事后低头丢脸。”
“就这?”
当事人一脸不屑,没有开山武馆的气血丹,清风武馆那边还有个大堂兄呢。何况,以他的脾气压根不可能低头。
“唉!”
小王叹了一口气。
“事情怎么就闹到这等地步了?怪我,估摸着前段日子听我吹捧你,再加上镇守备的身份,觉服你有面子,能在他爹面前露露脸,好跟他大哥争宠。”
“他也是想瞎了心,妄图跟家里老大争宠。”贺通天冷笑,家业永远是长子的,长子之下的孩子,除非妖孽到全家上下一致推举,否则老老实实按月领钱吧。
“师兄,帮我个忙。”
“懂,贺光宗对不对?”
上次,王忠礼全程跟着,亲眼看见他把一百两银子交给贺光宗。
“放心,等会儿吃完饭,我立马走一躺清风武馆。不过,气血丹倒是解决了。擂台咋办?”
有些时候不是说硬挺能解决的,只要姓贺的在开山武馆一天,总有人使招把人给逼上擂台。
“呵呵,别担心。我啊,还谢他李老四呢。”
可不嘛,正愁咋快速消耗气血丹,从而令修改器收拢逸散气血,产出自由点。结果,李四公子帮了他大忙,自掏腰包帮他找陪练。
你瞧,这不是巧了么?
“不是四公子使,他们说有人看不过你佛了李景行的面子,才出手准备整治你一番。”
“......”
王师兄,你好歹是从澜州地界回来的,怎么一脸天真?
不一会儿,二人吃饱喝足自食堂分别。王忠礼前往清风武馆办事,贺通天则去了一趟后院,才大大咧咧来到演武场擂台前。
此时,以往早早开始斗拳的擂台上,一个人没有。
为何?
呵呵,有五十两银子吊在前面,大家非常默契。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乎五十两银子。
迎宾堂前,有三人置身事外,站在房檐下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