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关于通天师弟一事,您要如何解决?”王忠礼小心翼翼问道。
老爷子没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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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儿子心思他身为老子,能不明白么。
孩子怕自己耗费为数不多的人情罢了!
到没啥不悦的,只能说人之常情。
“他去武馆练拳就是最好的选择,那位号称百炼镇岳的总教头绝对不会在武馆内动手杀人。
一旦动手,天山派的人能剥了他们全家的皮。何况,崔岳此人最守规矩。在没有铁证的情况下,小鞋都不会给通天穿。”
顿了顿,又道。
“他那小儿子真不省心,我敢肯定崔振玉强买水猴子血肉一事,崔岳压根不知情。那个管着医药间的钱老当真该死,但凡守点规矩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些糟心事。”
王老爷子人老成精,钱老心里那点盘算,他岂会不知。不过是拿钱过来摆平,为这点小事他也犯不上动用人情。
可惜,区区一个见钱眼开的老东西,导致他徒弟尚未前往武馆练拳就跟武馆总教头铆上劲儿了。
“总教头啊。”
拳脚、兵器、身法、桩功、呼吸法、乃至暗器,无一不通,无一不精,方为总教头。
“灵枢院......”
一般来说,此等均衡发展的人物,大部分出身天山派灵枢院。那位崔岳严格来说,应该是他在灵枢院的师弟。
“若是我没有碰见......算了,老提以前干嘛,喝酒。”
王忠礼急忙给亲爹倒酒,陪着老头借酒消愁。
另一边,贺通天返回房中后,掂量了一下水猴子血肉。约莫三十多斤吧,钱老那家伙肯定从中分润了一些,但绝对不会太多。
“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裁缝不拿,布匹不发。”依然是那句老话,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换成他贺某人,照样在该拿的时候拿。
“留一半。”
他将血肉和鳞甲分出一半,作为渔帮的战利品。没有人家父子带着十八位身强力壮的帮众,又变卖帮众些许资产从老渔民手中购买的两张龙筋网,杀不死水猴子。
至于班房的八位白役和韩五捕快,此九人不参与分配。下河村渔夫失踪一事,本就是上面朱捕头吩咐下来的事,轮不到他区区一个镇守备操心。
“咦,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儿,却又说不上来,想不起来。算喽,管那么多干嘛。”
他拿起一块血肉,张嘴撕咬。一口气差不多生吞一斤血肉,立即开始站桩。刚刚站好,马上感受到自胃中涌出大量热流,盘旋刚劲游走全身。
以往,站桩时间越长,对于精气神消耗越大,伴随着时间流逝,劲力同样会渐渐减少。
如今却不同与以往,水猴子的血肉仿佛燃油一般,为刚劲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令他本能只坚持九十多分钟的桩功,硬生生突破极限,达到120分钟上下,耗尽血肉方才力竭。
“呼呼呼......”
这玩意儿巨好用,不怪崔振玉想要强买。摊开手掌,查看修改器积蓄能量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