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起码没前段日子那么伤心了。”王忠礼实话实说,或许是因为身旁贺师弟的缘故,导致老头子送往自己手中的信件里有着肉眼可见的变化。
“我知道,苏玉那件事么。馆主挺不高兴的,前段时间一直念叨着,当初老老实实把苏玉送来开山武馆,怎么可能发生被人杀死的惨剧。
你们这帮弟子当时没看见,馆主苏玉死在红袖楼,立即写了一封信送到怀远镖局,加急送往澜州。
说是准备请狗道人来查案,可惜人家正忙活衙门口的事,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要不然,不至于到现在人还没影。”
老头边说边整理药油和药材,说完也差不多整理完。整整两大包,一般人未必提。
“正好,你爹今天上午托人送来一具水猴......”
话未说完,医药间外,呼声响起。
“钱老!”
一身材高大的男人,领着两个武馆弟子走进来。
“嚯,我当时谁,原来是王老爷子的大公子!”三人中为首者,瞧见王忠礼立即阴阳怪气道。
“武馆总教头崔岳的儿子,一直跟我不对付。”王忠礼低声对贺通天说道。随后,顶了一句。“我当是谁,原来是崔总教头家的小少爷。”
崔少爷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温,他平日最烦别人说自己是总教头的儿子,更烦旁人点出他小儿子的身份。
如今,姓王的出口直接双倍伤害,堪称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