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来好。马帮刚刚从平安县带回开山武馆的信,信上说澜州那位狗道人忙活完了衙门口的事,正在天山门几位弟子的护送下,乘船前往咱们清河镇。”
“!!”
关于调查苏玉之死一事,终于在今日开花结果。
“按照以往的船速,明后天差不多能抵达。师傅交代了,由咱们师兄弟迎接。毕竟,武院里能拿手的人,仅有我们俩了。”
倒不是说王家武院,只有他们两人练出刚劲。自打李成成就刚劲,最近几日陆续有人踏入刚劲。
有少爷小姐,有平日默默无闻刻苦练拳的弟子,更有根骨普通却运气极好的幸运儿。
他们加一块,足足有八人,可谓成果斐然。不过嘛,用王海的话说,可以拿出手的徒弟,只有庄正与贺通天二人,其余的......不提也罢。
“我知道了师兄。”
回应,庄正点点头,继续闷头往外走。
“师兄,你干嘛去?”
庄正没藏着直说。“去一趟平安县,取点药油和八珍汤的主药。庆余堂那边还几天,咱们武院喝汤的师弟们等不了。”
“我去吧,最近一段日子师兄你有点...累呀,多休息休息,缓一缓。”搜肠刮肚一番,他总算找了个勉强合适的字。
“行。”
庄正脸色不太自然的点头。
他望着师弟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
好半天,无奈叹息一声。
“师弟......唉!!”
平安县,开山武馆。
一群武馆弟子一脸惊讶的看着走进来的贺通天,哪个镇的镇守备,来干嘛?
进门,入眼是巨大的演武场,青石铺地,石锁、兵器架等一应俱全。另有一处迎宾堂,专门用来接待访客。
“我找王忠礼。”他走到迎宾堂,冲着一位应该是兼职的武馆弟子道。来之前,大师兄交代过先找王海的大儿子,一切自有对方搞定。
“您先坐一会儿,我去找人。”开山武馆的弟子并没有拿鼻孔看人。姓贺的一身镇守备官服,相当于整个镇子年轻一代人中最能打的,自己未必是人家对手呢。
片刻,离开的武馆弟子领着一位年约十八、九岁的少年进入迎宾堂。
“贺师弟?”
王忠礼看似疑问,实则肯定。往常,他与家人的信件交谈中,王海专门谈及过贺通天。
何况,他们武馆的卫少华,争夺清河镇守备。擂台上却让王家武院一位不知名弟子两招撂倒,堪称惨败。
之后,有关于某人的消息,传的几乎满天飞。
整个武馆当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