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贺通天领着他们三个,一行四人前往酒仙楼。
另一边,四人赶路时,酒楼内已然开始谈判。厅堂里的桌椅,早早被推到墙角腾出地方。两帮人马泾渭分明对立而站,帮众们个个剑拔弩张,似乎一言不合便要开启厮杀。
双方中间,坐着四个人。
正酒楼大门的主位上,一慈祥老者正慢条斯理品茶,身上穿着绸缎制成的长袍,身家可见一斑。
其左手边是李震父子二人,脸上俱是压抑的愤怒。右手边则坐着一位脖颈粗壮,抬头纹深刻的糙汉,笑嘻嘻面对愤怒的父子,似乎是在嘲笑。
“砰!”
李震看着对方笑嘻嘻的表情,心中怒意更甚。一巴掌猛地拍在桌上,指着沙帮的帮主开骂。
“贾魁,你什么意思?趁着我们不在,竟然敢在我们渔帮的河段上挖沙。还敢打伤我兄弟,当我们渔帮好欺负不成?你真想分出个胜负,我一定奉陪到底。”
“李帮主,昨日只是个误会,大不了......我赔点银子。”沙帮的帮主贾魁轻笑一声,面对开战的威胁完全不以为意,甚至故意拉长音调嘲讽。
艹!
什么叫赔点银子,他们渔帮差那点钱么。不等李震开口,坐在主位上的老者率先道。
“李帮主,消消火。贾魁毕竟是我亲戚,此事我贾喜替他接下。您说个章程,我肯定不还价。”名为贾喜的老者,抬手给李震斟了一杯茶。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到李帮主头上,贾喜身份不简单,乃是清河镇的地主之一,儿子更是在县城的开山武馆练拳。
有钱有势,区区一个渔帮想跟人家斗?斗么!真给人整急眼,把儿子叫回来,再带上几位同门师兄弟,简直不敢想。
王老爷子只管赤鲸帮分舵,可没说帮他挡其它麻烦。
李震深吸一口气,死死压制住心中宛如火山爆发的火气,面色阴沉地想着到底该让对方如何赔偿,能少损失些颜面。
唉!
若是清风观建立的武院还在,哪里轮一个地主欺负到他头上?
此时,贺通天等人抵达目的地。
酒仙楼外,围着不少准备看大戏的吃瓜群众。甭管中外古今,看热闹都是人骨子里的爱好。
“让开!让开!”
“镇守大人来了,都滚远点。”
两个白役见镇民围的水泄不通,二话不说直接抽出腰间短棍,劈头盖脸抽向挡路的人们。
“哎呦!”
“卧槽,让让让,我们让。”
好几个人挨了棍子,吃痛下立马让开一条道,完全不敢还手,更别谈嘴几句了。干贱役的家伙,有好人么,谁敢啊。
“大人,请。”
唯一址:..,站长有且只站,其它网
两位手持短棍的白役,硬生生打出一条路后。不约而同收回凶神恶煞的表情,转头满脸讨好的看向贺通天。
“嗯。”
他点点头肯定二人工作,领着韩五走到酒仙楼门口。临进门前,又回头嘱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