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正:“???”
不对呀,感觉师弟他们家气氛不对劲儿,里面好像有事!
当然,他没有随便插话,人老贺家的家里事,他一个外人瞎掺和啥。老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哼!!”
贺老实冷哼一声,起身抬腿走向夫妻二人卧房。
“通天......”
贺母随之起身,欲要说些什么,被他抬手打断。
别说,说了照样没用。
贺母只好跟随丈夫回屋,留下师兄弟二人。
“拆盒。”
下一秒,两人开始一一打开盒子,清点各帮孝敬。
“师弟,渔帮的李震挺舍本呀,十两银子!每个月都有,一年下来足足一百二十两,卖鱼这么赚钱?”
庄正很震撼,渔帮不算小,也不算大,处于清河镇中等梯队吧。万没想到,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单个月看貌似不算多,但从长远计算的话,狠狠出大血了。
“马帮有点小气呀,只给了五两银子。沙帮一样,五两。”
尸帮没送,人家背后是朝廷。
再加上其它几个小帮派,里里外外加一块一共收了二十八两银子。一年下来,怎么着都有个三百两银子到手。
还当官呀,哪怕是没有官身的贱役!
不敢想那些入了品的官,一年能捞多少银子。
“师兄,自打我拜入武院学拳,你帮助我颇多。师弟我没啥能送手的东西,而今只有些许黄白之物,请务必收下。”
言罢,他推出五两银子。
多了的话,庄正肯定不会要。少了,又显气。五两银子,算是个比较合理的数字。既拿手,又不算太多。
“师弟......”
“师兄,算我捐给三一教慈幼堂的。”
话说到这份上,庄正只好点头收下。
“走,咱们回武院。”
二人离开老贺家,不知过了多久,从卧房中传出一生长长的叹息。
“唉——”
愤怒、悔恨、悲伤,许多种情绪交织在叹息中,诉说着出声之人的不甘。
翌日,王家武院贺通天拳败程家武院上一届,前往开山武馆练拳半年有余的卫少华,成功夺守备一职,传的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