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贱役,怪不一前朝顺民,金国最低等的人能竞争镇守备一职。
所谓贱役,“役”指为官府提供的强制性服务或职业。“贱”指法律和社会公认的低贱身份,低于平民(金人)。
当然,有无数人想当贱役都当不上。最知名的贱役就是三班衙役之首——捕头(捕快头目、班头)。
捕头没有俸禄,只有工食银,一年差不多三、五两银子吧,属实打发叫花子。可是,人家掌握着缉捕盗贼、维护治安、传唤人犯、执行刑罚的权利,是平头百姓们日常生活中最直接接触到的国家暴力机器代表。
如果捕头有点脑子,武力值再高点,找个地方大族当靠山。呵呵,信不信分分钟能把知县架空?
“明日,你去找王老爷子跟他说一声。如果我没记错,距离镇守备一职选拔,好像没多少天了。”
话音落下,李成又掏出一小盒。
“师弟,给你凑了个整。”
贺通天打开一看,五根小银条,每条上面写着【十】字的蝌蚪文。
“家里拿不出更多,实在是赤鲸帮分舵近些时日把渔帮折腾的不轻。加之我父亲为请王老爷子出手帮忙,花费不菲银子从渔民手中购买了两株水中珍品鱼腥草,如今为兄我只能勉强维持一下体面喽。”
李成说完喝了一杯酒,酒劲儿上涌,难了些真心话。
“我曾经问过我父亲,为何要以市价从渔民手中购买鱼腥草?以我们渔帮的势力,别说折价购买,强抢都没人敢说啥。我记当场给了我一巴掌,告诉我不要欺人太甚,否则早晚。”
“结果,他带着我去拜师的时候。王老爷子说听过我父亲的名头,说他对待渔民不错,没有跟澜州那帮家伙一样往死里压榨人。于是,我顺利拜入院中。当我成功进入武院练拳,就证明王老爷子愿意帮我们渔帮一把。”
又斟了一杯酒下肚,李成回忆着。
“我父亲当初以市价购买鱼腥草的效果,在渔民中影响很大。哪怕最近赤鲸帮分舵以高价收购渔获,大多数渔民并未将之卖给他们。且,上一次咱们两个吃的那条黄玉鱼,也是因鱼腥草缘故,才能落入我父亲手中。”
听来,对方的确是在很认真的解释为啥没有多给。
其实吧,五十两银子的报酬,贺通天很满意。事先说好,走一趟二两银子,杀一个刚劲高手给二十两。满打满算,此次报酬不过给四十二两,别提人家还多给了八两!
不,不对。
平安县城门口分别,人家李帮主还给了十两银子。
何况,他上一次吃了李师兄的黄玉鱼,喝了加入水中珍品的虎血酒呢。如果不是实在缺钱,他甚至不想要手里的五十两银子。
“师兄,不必多说,我懂。”
接下来,师兄弟二人推杯换盏。
酒足饭饱后,姓贺的直奔王家武院。
有钱了,跟王老爷子询问镇守备一职,顺道多买点药油用来磨练皮肤。虽然有威装·尸皮,可改变颜色这一点有些不好,更不用提还大量消耗气血。
唯有常驻自身,且不需要消耗气血,始终被动维持的皮膜,显外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