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或许是时间太早,掌柜的等人并不在,仅有几个杂役和学徒在前头忙活洒扫。
“官人是来?”一位学徒上前搭话。
“我找...嗯?老四!!”话未说完,看清楚问话人的脸,他瞪大眼睛道。没错,上前搭话的学徒正是他四弟——贺允诚。
“您是?”
贺允诚一脸懵逼,他在家中的确排行老四,可他脑子里压根没有眼前之人的记忆呀。
“我是你三哥。”
“三哥!”
贺老四眼神儿更加迷茫,脑子里的三哥不是瘦瘦矮矮的么。面前之人足足比他高了一头半,衣服虽然是粗布还缝着补丁。但那一身肌肉,根本掩饰不住。
“唉,自你被带走后,我想法子拜入了王家武院,练了好几个月的拳。”贺通天解释道。
闻言,贺允诚看见他双手缠着的绷带,恍然大悟。练拳?合理!因为他也练拳,身子骨比以前壮实不少。要不然,三哥岂止高他一头半。
“诸位师兄,我三哥来看我,你们受点累。”他转头冲着学徒和杂役们赔礼,这帮人没说啥,摆摆手示意抓紧走。
以前,又不是没有其他学徒家人来访,规矩大家熟。接着,贺允诚领着贺通天从待客区的小门离开。出了门,门外是游廊,直通庆余堂后院。
“三哥,瞧见没,这是三位师傅轮流坐诊的房间。”二人走到游廊尽头,他指着左身旁小门道。病人也需要隐私,有些话还是代夫和病患单独探讨比较好。
“右侧游廊是专门给病人走的,捣药、柜台那边的小门是给我们药堂内部自己人走的。”
贺允诚一边介绍着庆余堂,一边领着人继续深入。
二人来到后院,碰见一拎着一包包药材的亭亭玉立女子。小姑娘年龄看起来跟贺允诚一样大,从里到外透露着一股利落劲。
“雀儿姐。”
他立即上前恭敬地打了一声招呼,介绍道。
“三哥,我在药堂本来要当试药的药人。刚来第一天,雀儿姐说堂前捣药的少个学徒,从药人中把我给选了出来。”
言罢转头,冲着对方介绍贺通天。
“雀儿姐,我三哥贺同天,王家武院练拳的。”
双方并未过多纠缠,只是寒暄几句分开。
贺允诚带着贺通天进了一间大通铺,兄弟二人坐在床上开始闲谈,聊聊各自近况。没聊多长时间,不到两炷香有学徒过来告知大掌柜来了,他们一行三人便出了房间。
“张师兄,嘿。我跟你说,我三哥现在是刚劲武者,武院王老爷子点头承认的正式弟子。”贺允诚跟刚玩具的小孩,忍不住向报信的学徒炫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