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挺狠的。
“奴家服侍您上床。”
说着话,一对柔夷攀上胸膛。
“噗!”
烛火熄灭,房间中陷入黑暗。
不一会儿,姓贺的从床上起来,穿戴好衣物。瞥了一眼陷入昏迷的十娘,总算松了一大口气。
再继续下去,他真怕自己挺不住,向武之心松动。
“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老祖宗太踏马有见识了。”
他走到窗户边,轻轻推开窗户。
好极了,窗户外正是青楼后院。
翻身下去,越过墙头,直奔野狼帮驻地。
街面上,很消停。
一来么,逛青楼的刚去不久;二来么,没点本事的人,谁敢走夜路呀。路上,一些巷子里明显有注视的目光扫过。
只是在见到他蒙着脸的布巾,一个个又把不怀好意的目光收回去。大半夜一个蒙着脸的壮汉,肯定不是他们一帮以乞讨为生的乞丐能对付的。
“当当当~~~”
“当~~~”
“当~~~”
三急两缓的节奏,刻有三道划痕的木门内传来脚步声。
“吱嘎!”
开门,贼眉鼠眼便瞧见一个蒙面壮汉。
“砰!”
一拳,负责望风的野狼帮成员,扑通一声倒地。
进屋,关门。
“咔嚓——”
路过倒头就睡的贼眉鼠眼,一脚踩碎对方喉咙。随手掰下个凳子腿,卡住房门后走向门帘子。
小院左右,东西两间厢房灯火通明。传出或是兴奋的叫喊,或是失望的叹息,热闹非凡。
正房两扇门依然大开,教书先生老神在在坐在长桌后面,时不时拿起茶杯抿一口,润润嗓子。
看场的打手们,一个个姿态不雅的瘫在椅子上。钢刀什么的,散乱摆放在手边的桌上。
“呼——”
深吸一口气,从口袋中拿出从武院杂物间中淘到的铁钉。钉子长短不一,5到15厘米全有,直径倒是很统一——0.6厘米。这些钉子就是很常见的建筑、木工钉,随便去一趟铁匠铺就能买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