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请进。”
闻言,女孩将院门开的更大。
她真没想到面前看似穷苦出身的少年,竟然有钱来拜师学武。
“砰!”
伴随着贺通天入院,女孩关上朱红大门。
“跟我来。”
他亦步亦趋跟在女孩身后,鼻腔嗅着自领路人身上逸散的馨香,同时左右张望观察武院。
院子要比爷爷家更大,除对面的正房外,左右各有三间厢房。房前大院,全部铺着灰色石板,被改造成练功场。
场上,有扎马步的,一个个汗珠子顺着脖颈坠下,摔在石板上四分五裂。有两两一对,互相套招的。有踩在木桩上,闪赚腾挪的。角落处,还有好几个赤膊汉子一声不吭的举着石锁,熬练力气。
打眼扫去,差不多三十来人。
正房门前,坐着一位穿着马褂的老...壮汉?
对方头发花白,观其面容起码有五十岁。但,一身肌肉虬结,比院内练武最壮硕的汉子都大上一圈。块头看起来,仅比前世健美圈传来噩耗的九龙拉棺扎药网红小一圈。
“爹,有人拜师。”
果不其然,女孩是王海的女儿。
“嗯。”
老壮汉,也就是王老爷子扫了一眼贺通天。
“拜师费一个月十两银子,先交三个月。供中午、晚上两顿饭,中午饭有肉。想要住进来,只能住大通铺,一间房十个人。单间的话,需要额外再付一两银子。”
他有想过练武费钱,原主大哥就是个例子。可万没想到,练武竟然如此费钱。上来,直接拿走他从野狼帮贷来的一半银子。
“我住单间。”
他没,谁清楚掌心虎头蓝光填满到底会发生啥?保险起见,干脆自己一个人住,贵点贵点吧。
至于回家住,呵呵。
开玩笑,他爹都把自己给送尸帮去了。真不怕睡着睡着,张尸长带人上门呀!
所以,三个月内,能不离开王家武院就不离开,先苟着吧。
父女二人本以为眼前少年要么转身原路返回,要么开口砍价。以往,他们可遇见太多妄图练武逆天改命,却囊中羞涩的主。
结果,人家开口住单间!
“呵,有点意思。”王老爷子颇有些好再次打量姓贺的,一个没有长辈跟着,却能面不改色掏出三十三两银子的少年,属实有些异类。
“大师兄,过来带个新人。”小富婆冲着角落里一位举着石锁的壮汉喊道。
“来了来了!”
壮汉放下手中高举的石锁,一步步向着正房方向走来。
“先让你大师兄带一段时间,等你小子入了门,老夫才会亲自教导。”话音落下,王老爷子起身离开。
大弟子练了一天武后,满身的汗臭味,属实有点醉人,闺女身上的花露都压不住。
“又有新人,希望不是个榆木脑袋,练一个月就被清出门。”
“???”
他听的满脸问号,一个月会有清门的风险!